根据美国官员透露,美伊核问题框架协议已完成“95%的路程”,双方在核储备规模与霍尔木兹海峡安全等核心议题上达成共识,但最后5%的“文字措辞”仍在反复磋商中,该官员表示协议不会在今明两天签署,可能需五至七天“审稿期”;同时警告若谈判破裂,美方可恢复军事打击,特朗普发声称愿达成一份“好的协议”,引发全球关注。
中东地区的紧张局势,似乎正进入一个微妙的转折点,据新华社援引美国福克斯新闻频道3月24日的报道,一位不愿意公开姓名的美国官员透露,美国和伊朗之间关于核问题的框架协议,目前已经“走完了95%的路程”,这则消息迅速在各大媒体炸开了锅,也让外界对持续多年的美伊博弈,看到了某种“黎明前的曙光”——前提是那最后5%的“文字措辞”能被顺利攻克。
这位匿名的美国官员向媒体描述说,双方实际上已在若干关键性议题上“拍板定案”,具体来看,两国在如何处理伊朗核储备的规模、以及如何保障霍尔木兹海峡通行安全这两个核心问题上,已经有了明确共识,但一提到那“最后的5%”,这位官员又给外界的期待降了降温,坦言目前双方还在就协议的“措辞”进行反复磋商,仿佛好莱坞编剧在打磨剧本的结尾一样细致。
针对外界热烈猜测“协议今天会不会签”的问题,这名官员给出的答案颇具技术性,他说:“我们尚未达成协议,也不会在今明两天签字。”也就是说,如今这出外交大戏,正处于一个字斟句酌的“审稿期”,这名官员预测,美国总统特朗普可能会给谈判团队留出五到七天的缓冲期,让双方静下心来,把剩下的细节推敲完毕,由此看来,这段时间考验的不仅是两国的外交智慧,更意味着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可能牵动着地缘政治的神经。
外交辞令的另一面从来都摆着武力选项的匕首,该官员措辞也不忘提醒公众,华盛顿并非只有“谈判”这一条路可走,如果最终的折衷方案被证明是一场空谈,“我们也可以恢复军事打击”,这名来自五角大楼或国务院某层级的人士如是说,这句话的背后,显然是在向德黑兰释放一个强烈的信号:我们手里有好牌,五角大楼的天花板下也存放着B-52的作战计划,这种“胡萝卜加大棒”的政策路线图,在特朗普时代的美伊关系中,是最经典的一幕,甚至更像是两国博弈中约定俗成的“双打发球顺序”。
而对正处于风暴眼的特朗普本人而言,围绕伊朗问题的这场博弈,似乎也是他的政治资本再次累积的过程,24日,他在社交媒体上用他最熟悉的口语化文风发了一条推文,称:“如果我与伊朗达成协议,那将会是一份好的、合适的协议。”他随后补充道,“目前没人看过它或知道它的具体内容,它还没有完全谈妥。”这句简短的表态其实是精心设计的,一方面他描绘了一份令人神往的“美好合约”远景,另一方面他亲口推翻了外界一切对协议背书的谣言,保持了一份临门一脚前的遮幕感。
为什么这份协议的签订如此引人注目、却又如此漫长费力?要理解这场谈判的曲线,不妨把目光拉回至两年前,自特朗普政府单方面退出《伊核协议》后便改为“极限施压”路线,全面封锁伊朗的石油出口,让德黑兰承受了巨大的经济痛楚;而伊朗则以逐步突破核原料丰度、离心机组数量来弹性回击,从“深陷泥潭”到“柳暗花明”,美伊何时能迎来外交突破,一直是悬在全球能源市场及中东真枪实弹安全态势之上的达摩克利斯剑,如今框架协议已达到很高的完成度,对整个全球油市本身就是一剂强有力的镇静剂,若真正签署文本落地,国际油价大概率将显著承压下行,同时会改变阿拉伯海湾国家与以色列的安全观格局,这是区域性多边外交升温,大国调节旧框架被重启的一个典型拐弯点。
但仔细听这些内幕消息,又不得不做个保留解:历史上真正“破产”的框架协议,往往结束于最后的言辞而非反目的争议,一个文本中关于“核储备定义”的多一厘米偏差、一处“霍港巡查权实施细则”的彼此外延模糊,都可能拖垮好几个月的成果,伊朗方面还颇为反对所谓“阶段性打卡”式核查—但这正好站在西方国家的必要底线上,可以说,就算是5%的字句与定义难题,也已经有能力将一个宏大成果变成泡影。
国内外业界不少观察家纷纷从官方讲话与隔海放话中寻找一个信号,这实际上不仅仅是外交层面的技术磋商,更像是双方就波斯湾乃至整个西亚重新划定安全底线的试探性妥协,当外界普遍猜测是否会在维也纳、日内瓦甚至以突访方式缔结有效文书时,新闻依然显示这份“巨大交易”仍浮游在电报、加密通信中的断句与重划的红线之间,再向前一步可能会翻开中东双边关系历史全新的篇章;而退缩一步的后果嘛——请参照此前撤离叙利亚北部时官方的争论焦点即可。
此刻唯一能确定的是,留给两国的这份独特“审稿时间”已然开启;且无论外界期盼的是油价的降幅、区域正常的期望,还是美国减负的脚步,多半会在未来五到七天内行至下一剧情的岔路口,不论结局是一家欢喜抑或零落残甲,也许可以确认一件事情:围绕这份95%的协议文字,全球已经在上演谈判史上最大规模和最具爆炸力的一次微观写作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