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行业动态 > 正文

高盛指伊朗战事时美元升值削弱外国官方对美债的购买意愿。

摘要: 高盛策略师指出,今年伊朗战争爆发后美元显著走强,导致外国官方持有的美国国债总额从历史高点回落,许多国家央行为了应对本币贬值和资本...
高盛策略师指出,今年伊朗战争爆发后美元显著走强,导致外国官方持有的美国国债总额从历史高点回落,许多国家央行为了应对本币贬值和资本外流,选择抛售美债换取美元流动性以干预汇市,日本、印度、土耳其等国因能源进口成本飙升及汇率贬值压力,减持尤为明显,高盛认为,这种短期减持主要源于央行汇率维稳操作,并不代表长期撤离,反而体现了各国对现行美元体系的依赖,冲突结束后美元弱势周期若回归,有望形成对美债的温和利好。

这场冲突自今年2月底爆发以来,传统避险资产美元迅速受到追捧,据高盛策略师伊莎贝拉·罗森伯格(Isabella Rosenberg)在本周三发布的报告中透露,美元汇率是决定外国官方美国国债持仓变动的“关键因素之一”,她的分析团队发现,当美元整体走强时,外国政府为了维持本国货币的稳定、应对资本外逃压力,通常会调整其外汇储备资产组合。

数据显示,今年3月,外国持有的美国国债总额从历史最高点出现下滑,同期,彭博美元指数(Bloomberg Dollar Index)单月涨幅达2.4%,为去年7月以来的最大月度升值幅度,这种同步变动并非偶然,罗森伯格解释称,“许多国家的央行在战争期间的首要任务是阻击本币的过度贬值以及防止资金大规模流出。”在他们看来,抛售部分美国国债以换取美元流动性,进而去国际市场上干预汇市,成为短期内极具操作性的选择。

战争干扰:能源市场的剧烈震荡

此次冲突不仅仅是地缘层面的对抗,更直接冲击了全球能源供需平衡,美国凭借其作为全球最大石油生产国的特殊地位,在国际油价波动中获得了相对的独立性,大量严重依赖能源进口的经济体则深受其扰。

随着冲突爆发,国际原油价格剧烈攀升,通胀预期在全球范围内被再次点燃,对于土耳其、韩国、印度、日本等国来说,能源进口成本的暴增加剧了经常项目逆差与输入性通胀,为抑制本币兑美元的加速下滑,这些国家的央行不得不大幅卖出美国国债等外汇储备,希望用美元的力量托举住本国汇率。

受影响最严重的货币版图

回顾这一段战争窗口,彭博社的数据揭示了一个清晰的轮廓:在所统计的31种重要全球货币中,印度卢比、韩元、土耳其里拉、日元等十个经济体货币贬值幅度最为猛烈,这些国家普遍面临着“进口成本上升、通胀威胁加重、资本外流加速”的三重困局。

尤其值得留意的是日本,作为一个传统上的美债“大户”,日元在此次行情中表现疲软,迫使日本央行不得不在连续紧张的市场中保持高度警惕,其他新兴市场情况类似,货币政策的空间被严重挤压,外汇储备也不断随之消耗。

结构性的断裂还是短暂的乱流?

在高盛看来,这次外国官方减持美债的举动,虽然数字明显,但并不能直接推导出“长期撤资”的结论,罗森伯格给出了辩证的看法:“中央银行在危机中采用的汇率维稳操作,反而从侧面印证了它们对现行美元的挂钩体制不舍得放弃,并且对持续配置美国国债保有兴趣。”只要战争对政策造成的扰动不改变全球经济的基本框架,外国官方机构对美债整体配置的战略基调便没那么容易发生根本性转换。

她进一步展望,在冲突结束后,市场的主导逻辑有可能发生重新倾斜,倘若过去两年在国际市场中已经初步浮现的“美元弱势周期”重新回归,那很可能对外国官方美债认购会形成更为持续的“温和利好”,也就是说,真正的稳定力量不单靠避险诉求,决策者更多期待的是地缘政治风险能够清零,让价值回归回归本身的贸易与金融逻辑之上。

对投资者的启发

这轮美军介入伊朗地区过程中的短期指数波动也带给全球债券市场一个经典案例:在极端情形下,国债作为安全资产的角色依然存在分歧,外国官方持仓的回落在很大程度上表现了官方机构不得不处理好本国实际需求与投资资产的矛盾,这种短期减持既是一国内部货币保卫战的证明,同样也是一个动荡时期下“快进快出”的外汇调控政策的常态。

多位机构分析师据此推断,只要全球经济核心目前依然绕不开美元结算、贸易借贷与能源挂钟,“战争买入美元、银行购买美债”的大逻辑可能难以被彻底重塑,但对于投资者而言,密切关注冲突后续的进展节奏,灵活设定不同场景下持仓方向,将成为该阶段布局美债资产的胜负手之一。

作为全球融市的系统性主干,美国国债近几年来持续遇上市场波动的多番搅拌,但每一次冲击最后都会化险为夷,关键在于全球钞票体系与世界储备架构尚未产生强大的替代方案可以取而代之,是否有人据此改变持有的质地,更多取决于战争和政策的节奏会短折叠还是形成不可逆的裂痕——当前显然更像是一场周期性轮回中的短暂涟漪,而非洪流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