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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教育生态,需警惕以举报之名的恶意行为,避免公正受损。

摘要: 在互联网时代,恶意举报正成为侵蚀教育生态的隐形杀手,复旦大学副教授沈奕斐因直播连线中批评家长“受害者逻辑”而被反复举报,虽未被校...
在互联网时代,恶意举报正成为侵蚀教育生态的隐形杀手,复旦大学副教授沈奕斐因直播连线中批评家长“受害者逻辑”而被反复举报,虽未被校方认定违规,却已承受沉重负担,数据显示,某基层教育局2024年前8月收到的128条举报中,属实者仅7条,恶意行为低成本高破坏,合理举报是监督权利,但无端指控消耗教师精力与信任,亟需制度上平衡敬畏与追溯,保护理性教学空间,重建家校信任。

在互联网时代,沟通的便利性与冲突的放大器效应常常并存,复旦大学副教授沈奕斐因一段直播连麦内容而卷入一场风波,引发社会对教育领域“恶意举报”现象的广泛关注,这个事件本身并不复杂,却折射出教育生态中一个令人不安的常态,事情的起因是沈奕斐在一次直播中连线了一位家长,这位家长此前多次举报同学对其孩子的“霸凌”行为,沈奕斐在分析中指出,这位家长陷入了典型的“受害者逻辑”——即以先入为主的自我立场看待问题,将日常的矛盾无限放大,这段对话被沈奕斐剪辑成短视频发布在网上,不料却激化了矛盾,该家长随后对沈奕斐展开多轮举报,理由是“侵权”,尽管复旦大学未认定沈奕斐存在违规行为,也未对她作出处理,但她却表示,来自家长的无成本举报已为她的工作和生活带来沉重负担,她坚持不下架视频,声称要以此捍卫基本的表达权利和理性对话的空间。

这一事件并不孤立,细看该家长的行为逻辑,几乎与投诉所谓“校园霸凌”如出一辙:反复举报、执着诉求,甚至不惜挑战学术权威,沈奕斐概括的“受害者逻辑”是一针见血的——那种“我吃亏、你必须负责”的心态,表面上是为子女维权,实则暴露了一种极度的自我中心主义,成年人面对问题时,若始终以“巨婴式”思维运行,动辄依赖举报来消解自身的不满或不安,不仅无助于化解矛盾,长久还将侵蚀教育体系中可贵的理性与信任。

类似的行为在现实校园中并非偶然,从沈奕斐视频下方的千余条留言可以发现,多数出自基层教师之手,其中不少人是此项行动的直接承受者,有人坦言自己被无理举报长期失眠;有人感叹为求自保,不得不在面对学生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原本正常的教学或管理行为收窄到万分小心的程度,信任的裂痕正在扩散。

数据更能说明问题,据《半月谈》报道,西南某基层教育局提供的台账显示,2024年1月至8月期间,该局总共接收128条涉及教师的举报信息,但经逐一核查后,属实的仅有7条,其余大都不成立,部分甚至确属恶意举报,恶意行为的操作成本趋近于零,而一旦进入调查机制,一名教师的工作节奏、心理状态,甚至在社区的声誉都可能迅速瓦解,这种严重失衡的状况令人忧虑。

必须强调,有理有据的合理举报是公民行使监督权的重要体现,也是相关单位开展自查自纠、公平对待各方意见的必要前提,然而当举报转为无事生非、无中生有,甚至是基于某种自私目的做出的恶行,它就彻底滑向了异化之路,此类恶意举报本质上并不关心教育的实际情况,而只是将它工具化——拿来宣泄情绪、施加攻击或满足一己心理诉求,更麻烦的是,在现行的应对机制里,即便察知举报者是恶意的,各相关单位也往往选择息事宁人,缺乏对举报人的问责。

制度必须在“对举报保持敬畏”与“对误举报实施追溯”之间找到平衡,当每一次无成本的举报都能轻易启动一套耗费社会整体信任的系统性应付程序,便会在默许中催生扭曲心态——“只要举报就拥有了权威”,而现实状况反而交给了权力运作,理性教育被放在次要位置,这是不对称的博弈,输家往往是尽心敬畏教学的老师,而输的是整个一代教育的良性生态。

健全的教育体制不能任由恶意举报在全无障可挡的空间延续,有关部门需要给家长正向引导,同时也应补齐制度短板,为教学工作者设置清晰的托底条款与声誉止损机制,查实系数属于诬告的,不应让举报者不带后果归入平静生活,情节严重点,必要时还应由法律介入,落实其前后成本责任,只有当恶意者对“乱举报”感到可惧,才有可能维护教育队伍内部理应具备的那份不怕误伤的压力——教学更本分、指挥更从容。

简而言之,捍卫教育生态最需保卫的其实是理性的空间与基层的信任,与其将来被迫在每个过激指控中耗费能源去反复核实,不如将逻辑放置于“怎么让善意导向的监督更有力,让无端介入行为付出的社会费用不可隐蔽”,教育的责任者既要保持应对专业性的独立思考,也要有从行政端口支撑他们持续站立的牢固制度,从此意义上讲,真正能够服务于孩子的,不是无尽的扰乱,而是一个不被滥举报支配的纯净施教舞台,是每位家长、教师相互真正信任凝聚一起的心跳,这是职业上对老师群像的最低原则尊重,更是最终呵护一个时代关键的未来的一种守护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