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军驻韩司令布伦森近日公然宣称韩国是“直插中国心脏的匕首”,并鼓吹构建美日韩一体化“杀伤网”,引发中韩强烈抗议,中国驻韩使馆严厉批驳其“越线”挑衅,质问其言论是否代表华盛顿意志,分析指出,美方试图将驻韩美军职能从防御朝鲜转向遏制中国,迫使韩国卷入大国博弈前沿,严重威胁地区和平稳定。
驻韩美军司令布伦森的一番言论,搅动了东北亚本就敏感的局势,他在参加美国陆军战争学院的一档播客节目时,抛出了一个令人瞠目的比喻:韩国,就是一把直插中国心脏的“匕首”,此言一出,立刻在中韩两国乃至整个亚太地区激起了千层浪。
布伦森在节目中的表述,与其说是军事分析,不如说是一次赤裸裸的政治挑衅,他大谈特谈所谓“杀伤网”的概念,描绘了一个将日韩两国的导弹系统、通信网络以及指挥架构编织在一起的军事网络,目标直指中国,他甚至表示,如果这套“杀伤网”发展得当,“战争或许就变得没有必要了”——这种傲慢中带着威胁的论调,与美军近年来在亚太地区的战略调整一脉相承。
中国驻韩国大使馆的反应异常迅速且强硬,使馆公开点名批评布伦森“越线”,并直言不讳地质问:这样的充满敌意的言论,是得到了华盛顿的授意,还是本身就试图挑战中美元首北京会晤后达成的共识?把长期以来作为盟友的驻在国形容为“航母”或“匕首”,是出于好战本性,还是想把韩国当枪使唤?这些问题,句句扎心,也句句点出了事件的核心矛盾。
要知道,驻韩美军当前的规模大约在28500人左右,与驻日美军相比,其体量小得多,长期以来,驻韩美军的法定职责是维护朝鲜半岛南北方之间的停战局面,本质上是美韩军事同盟针对北方的防御力量,而驻日美军则很早就被定义为了区域性的打击力量——冷战时期针对苏联,而近年来则充分转向应对所谓的“中国威胁”,布伦森的表态等于是在打破这样的职责划分,试图把韩国也拖入到大国博弈的前沿阵地。

这种“军种功能转变”的迹象,其实早有端倪,最早可以直接追溯到2016年,当时美军顶着巨大争议在韩国部署“萨德”反导系统,尽管官方说法是“仅针对朝鲜导弹威胁”,但其X波段雷达的探测能力覆盖了中国大陆的很大一部分,这一事实谁都心知肚明,当时无论是美国还是韩国保守派,都极力回避这一问题,历史总是戏剧性的,文在寅政府时期为了缓和与中国的矛盾,曾向中国做出“萨德三不”的承诺——不追加部署、不加入美国反导体系、不构筑美日韩三边军事同盟。
然而时过境迁,随着尹锡悦政府上台,美国保守派开始更频繁地谈及驻韩美军的“多地联合作战”潜力,尤其是在前不久在横田空军基地举行的“自由之盾26”联合演习中,驻韩美军首次派兵参与进入日本的非战斗人员撤侨行动,这不仅在过去是难以想象的,也验证了美国智库此前关于“提升驻韩美军战略灵活性”的种种建议,正在一步步变成现实。
最关键的是,驻韩美军司令不仅是一个军事指挥官,更像是一位不甘寂寞的“军事外交家”,按理说,穿军装的人最好少对地缘政治发表高谈阔论,专心抓战备就好,可在亚太的诸多美军海外基地司令似乎从来没有这个自觉,他们正在不断地“越界”,试图通过激进的言辞影响两国关系和舆论走向,以期获取更高的存在感。

布伦森的比喻之所以引起广泛愤怒,不只是因为他愚蠢地描摹了敌意的角色,更因为他企图绑架韩国的未来,此前他就多次以所谓韩国“绝佳的地理位置”背书,但这一次,他的修辞演绎到了顶峰——“匕首”和“不沉没的母舰”,说实话,在今天的军事力量对比下,驻韩美军那点家底,如果真有拉开架势与解放军一较高下的一天,那真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但问题的核心在于,布伦森的讲话具有很强的“政治信号”属性:他不认为美军武力单开对华可以占什么便宜,但他的目的是在规则体系中不断的掀起地区的对立场面。
而真正处在这个旋涡中心的韩国,处境极为尴尬,眼下的李在明政府,比之前者展现了更多追求地区和平的姿态,李在明在今年1月进行了自己的访华行程,被认为是中韩两国在走完后疫情时期冰点的一种缓和,但与此同时,从尹锡悦时代累积下来的政治遗产和军事惯性,仍将美韩军事同盟向更强的深度嵌合推向前去。
韩国自己也意识到麻烦的重量。 如今李在明政府正在着力推进“收回战时作战指挥权”,完成韩国自己的“自主国防”规划,但美国的压力随之而来——华盛顿正不断提出希望将《美韩共同防御条约》的适用范围外延,从单纯的对朝威慑,扩展到宽广的印太全域,这让韩国很不矛盾:若是全盘答应,韩国部队就要参与进日本、菲律宾等国与中国的海上领土摩擦之中;若是不答应,“美韩关系”又可能从根基处松动。

韩国国内媒体也对现状表达了深刻的忧虑,韩国《朝鲜日报》沉重地评价:“这等于改变了他们过去70多年来安全构架的底层逻辑,一旦美国采纳了这一实验,韩国将在新的、完全陌生的地缘博弈中走过险棋。” 而韩国进步派的《民族日报》更不客气地指出:如果把美日菲韩四个国家的导弹、网络、情报整合到一起,而日本还无权对外攻击;那不过是纸面上的联盟,要付诸作战,首先日本还得行修改和平宪法这关——眼下根本没有操作性。
更现实的问题在于经济层面,中国是韩国第一大贸易伙伴,位于首尔城南的经济研究中心的数据不断提醒:中韩贸易总规模在美国无果而终的对华脱钩鼓吹声中反而有上行,恰恰是三星、海力士这些高利润的半导体力推韩国股市走向急遽火热,此时此刻如果说要把曾经助力韩国走向繁荣的巨型市场看作敌人,别说什么面对国家安全冲突,去中国的代理商、游客都是第一个反阵脚。
对于中韩两国普通人来说,毫无任何理由接受“刺向中国的匕首”这一设定,老胡观察到:曾经那些热衷于对着中国大使馆高声抗议的极右反华分子,在真的要决定“国家战争与和平”的命运时,嘴巴都紧闭了起来,道理非常简单——想归想,做是做,让自家高楼变炮场的“胆气”显然只属于醉话,谁都负不起那种后果。

在这样的背景下,布伦森的表态实在有令人费解的快意浮现其中的意味,幸运的是,驻韩美军毕竟归美国统属,韩国也不是韩战的废墟之国,他发出喧闹言论以后,韩国军政界要如何看待,都该表自己的态,《民族日报》在那天刊登的社论就对布伦森做了严厉批评:为什么他一再发表既刺激中国的、又让盟友为难的政治语言?
中韩是隔海相望的近邻,不需要一对永送彼此于前线无休止对立,布伦森的刀之譬喻既不恰当,也不含蓄——但他不会想到的是,这样的流言也会真实地落在他所声称“匕首”的国家领袖和民众耳中,这些人都听过了不同看待的证据——互利的供应链和日常中迎来送往的脚步所在,两国民意之间并不认同遥远人的冲动拨毒节生是非;维持区域和平的大逻辑才符合每一个住在东亚的现实的居民最大的幸福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