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最新文章 > 正文

国有行AIC精准布局存储双雄,集体出现在股东名单中。

摘要: 根据资料,国有大行旗下的金融资产投资公司(AIC)集体布局国内存储芯片领域,同时出现在长鑫科技与长江存储的股东名单中,农银投资、...
根据资料,国有大行旗下的金融资产投资公司(AIC)集体布局国内存储芯片领域,同时出现在长鑫科技与长江存储的股东名单中,农银投资、建信投资等多家机构持股比例高度一致,显示战略协同,这一现象反映了国有资本对“卡脖子”硬科技领域的长周期看好,以及银行通过AIC转型、打破信贷依赖、探索“投贷联动”新模式的决心。

国内存储芯片领域的双雄——长鑫科技与长江存储,近期在资本市场动作频频,备受外界关注,就在大家紧盯它们上市进度的同时,一群特殊的股东悄悄浮出水面:国有大行旗下的金融资产投资公司(AIC)集体出现在这两大明星企业的股东名录中,布局高度一致,引发业内热议。

先说说长鑫科技,根据上交所的最新安排,这家国产DRAM领域的“顶流”将在5月27日迎来科创板IPO的“面试”,距离它完成辅导备案才短短7个多月时间,堪称光速冲刺,翻开长鑫科技的招股书,股东名单颇为亮眼:农银投资、建信投资、中银资产、交银投资四大国有行AIC均位列其中,从持股份额来看,农银投资是大队长,持股达到5.74亿股,对应0.95%的股权,建信投资以4.98亿股排在第二,持股0.83%,中银资产和交银投资则布局稳健,各自持有2.30亿股,比例为0.38%,工商银行没有直接出面,而是让旗下工融金投基金入场,拿下了0.64%的股份,细看的话,这几家AIC在战略步调上惊人的一致:都在押注长鑫,而且力度不轻。

再来看长江存储,这家国产NAND闪存的龙头公司,同样是“国家队AIC闭眼投”的典型标的,天眼查信息显示,中银资产、农银投资、建信投资、交银投资四家集体上榜,而且步调相当时髦——每家持股比例都是0.613%整整齐齐,连工商银行通过基金渠道参与的部分也都对上了,按理说,万亿体量的银行金主竟然以如此均衡的比例出现在同一家公司里,很难用巧合来解释,更刺激的下一条消息是,长江存储已经在5月19日正式奔赴湖北证监局做了辅导备案,保荐人分别为中信证券和中信建投,有券业分析人士认为,长江存储最快可能在6月中旬就交表科创板上会,市场对它的估值预期已达到近3000亿元。

一位股份制银行投行部负责人在接受采访时直截了当地表示,国内大型存储芯片项目的投资体量非常大,单家吃不下、风险也太集中。“一家千亿级的机构如果孤注一掷,压力远超想象,所以大家私下也会考虑联手——不约而同也是一种长期磨合下的默契:资金一步到位,企业大补,各行也能把各自的风险敞口压得比较均衡。”这种架势说明一件事——国有大行是真的铁了心要把AIC这条路走宽走远。

有分析师刘博对此分析称,存储芯片是当下核心技术自主可控中最关键的关口之一,无论是国家战略还是实际产业效益的角度,这块市场都有着无比扎实的发展逻辑,对AIC而言,他们天然更适合投这种符合定调且长周期的硬科技企业——背靠母行动辄以千亿计的充沛而便宜的资金,这笔长期买卖回报逻辑非常稳固。

AIC这一年来动作频繁并不是一时兴起,背后有着清晰的驱动力,首先是政策层面的扩围,从初期实验期只有6家国有大行可以试点,到去年直接把股份制银行请入了局,让更多资金的维度被打开,同时投资紧箍咒也在松动,曾经以债转股为实际核心职能的AIC被鼓励重点瞄准“卡脖子”赛道,新兴产业全面铺开,保险资金低利、借期长的投资路径也被悄悄打开,长期资本的池子更深了下去。

更现实的压力来自于传统银行模式的窘境——在净息差已经收窄到1.42%这个历史滑铁卢的背景里,各行的日子都不那么好过了。“生存不光靠放贷赚差价”已经成了中高层的共识,薛洪言研究员就同步表示,“AIC提供的新赛道打破了多少年的信贷路径依赖,促使银行不再躲避风险、被动防守,而是为自己打开了‘积极把握高风险高受益资产的出口’,这是一种脱变式的利益补充选择,配合投贷联动,银行业的经营画像已经在改写。”

相较于普通的VC/PE,银行AIC的优势不是简单的“钱多”一词就掩盖得掉,一位身在南方的股份制银行科技金融老总用亲身经历来感慨道:“其实VC进企业一般除了打钱就只能干等着一个阶段的变现,但我们不一样,企业供应链咬死了源头供货商的质量,我们可以联动分行做专项供应链融资,多放款或者直接做批量资金扶持,用一体化的服务稳住一条线和一条龙——这种强协作能力和风险化解活力,独立的风投根本没能完全做到过。”更引人信赖也是不能忽视之处——AIC资金来源稳定,这保证了真正的长期陪跑思维,天然承受能力在五年八年也依然气定神闲,这份势能确实是很多3+2+2模式的基金做不到的长时间定力。

另外一个必须聊到的话题是,资金转型风控逻辑背后遇到的磕碰,多位受到采访的一线员工也直言,“用管信贷那套管的‘谨慎保守思维’去应对股权里面高风险的投企业需求,两个思维体系几乎是逆转游戏。”一名银行内部的人士坦率道,“存取数据不是做授信定利率的逻辑,而是认定自己需要有专家去预测五年行业变化和每一个浪头更替中的节点可能带来的死亡可能性:一旦节奏感一脚踩失,亏损率就出来了,做好这件事最重要的不是路径依赖,而是放开激励容量,给老板适应期。”

一场以存储命名的硬科技投资打多国牌的情况已经不日开启,国有银行的AIC阵容站在“双雄”的超级资本桌一侧,这些围绕长期资源对拼的大博弈,在技术的硝烟中让资本市场走出了另一波有据可查的大型新兴奇迹,回归本心,比拼的不是口号,而是体系中碰撞出来的强悍服务逻辑,是银行是否真的能从放贷为王的温水中闯出一条“投贷两侧刮金”的发展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