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报道,2024年4月26日,天津滨海新区窦庄机场高空跳伞基地发生一起致命事故,一名24岁女员工李琪(化名)和一名资深教练不幸遇难,李琪原为公司地面推广人员,当日被临时安排参与跳伞直播,因天气恶劣、管理混乱,降落时坠入水域身亡,她本计划今年订婚,明年结婚,事故暴露出安全管理严重缺失,涉事公司北极星刚成立四个月,未提供充分培训与应急预案,目前该基地已停运,家属仍在等待官方调查结果。
2024年4月26日,天津滨海新区窦庄机场的高空跳伞基地,一场本应充满激情与挑战的极限运动,却瞬间变成了一场令人心碎的悲剧,一名年轻女员工和一名资深教练在该基地的一起意外中不幸遇难,带走了两个鲜活的生命,也留下了一个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未婚妻家庭和一个尚未完全绽放的人生故事。
那天下午,天气不算晴朗,风有些大,这样的条件对于高空跳伞来说,注定是高难度的挑战,窦庄机场的高空跳伞项目自那天起就全面暂停运营,而今,整整两个月过去,迟迟没有重新开放的消息,机场工作人员坦言:“今年的高空跳伞项目短期内应该都不会再开放了。”

根据了解,这个跳伞基地并不由机场直接运营,而是由一家名为北极星的公司租用场地,承包了市面上连接消费者的高空跳伞业务,遇难的女子,正是这家公司的一名普通员工,名叫李琪(化名),24岁,她的家人和同事怎么也想不到,一次看似“临危受命”的跳伞任务,竟成了她人生中的最后一次飞行。
从李琪的弟弟小李口中得知,李琪的人生轨迹其实颇为普通,她大学毕业后曾在银行干了一段时间,由于种种原因辞了职,最终看到北极星天津跳伞基地的招聘广告后,抱着“离家近、能挣点钱、没太大危险”的念头应聘进去,一个多月前,她开始在这里通过网络直播推销高空跳伞优惠券和门票,底薪加提成,每个月能挣四五千元,在她看来,这份工作“不算跳伞教练”,单纯是做地面推广,自然谈不上什么风险。
但命运常常出其不意,4月26日中午十二点零五分,李琪给母亲发了一条微信:“突然让我们跳伞,我都没换衣服。”那是她留给家人的最后一句话,似乎轻松、随意,却隐藏着不曾预料到的危机,几个小时以后,家人再也收不到任何回音。
亲历这场事故的另一位女员工——邓瑶,向我们还原了更多细节,她与李琪原是同学加同事,一起在3月入职,4月1日才算正式工作,而4月25日,正是基地今年启动高空跳伞正常运行的首日,第二天,命运的手叩响了她们命运的两极。
当她们刚到岗位准备开始直播时,公司老板忽然安排邓瑶和李琪两人各陪一位教练,再加入两组游客——总共四人四组同时登机跳伞,据邓瑶回忆,老板当时的理由也很现实:“一趟飞机的油费、驾驶员工资都不低,只载游客多少有些浪费;再就是既然做了直播推销跳伞,最好你们自己也亲身体验一把,更能给游客讲出细节。”
这或许是商业角度看来的“一举两得”,却没有想到暴露了高空跳伞过于随意管理的隐患,邓瑶并不愿多说老板的动机,但她后怕地说:“我们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特训,跳伞安全更不应该是员工证明给游客看广告的方式。”

当天12时10分左右,四人进行分组待检、登机,约10分钟后飞机冲上高空,剩余的20分钟是逐一下落过程,由于天气条件已经不利,风势明显影响降落路线,邓瑶和由教练带领的一名游客落到了预定降落的草坪区域,而那两名处于另外一组、携带那名同行游客和李琪的两个小组,则未对准目标位置,一个落进了麦田区,一个坠入大片水域中。
邓瑶回忆,“当时的降落区域能看到其他组落水,我发现周围有人高喊‘有人掉水里了’,很快看见老板朝湖的方向狂奔,我当时担心他上岸以后湿透会冷,就跑到更衣室去拿大毛巾,再出来时越来越不对劲,才知道落水的是李琪那一组和教练两个人。”
整整六个小时的搜救过后,李琪和教练的遗体才被救援队打捞上岸,落水那一刻就已经没有生命的迹象,在场所有人都意料不到,她是为了稳定逃生,却被突如其来的工作决定裹挟向死亡。
李琪的未婚夫刘强至今仍无法接受这个结局,他们本计划今年订婚,明年年初就拿结婚证完婚,一个27岁的青年,被彻底打乱了在情方面稳定下来的一切想象,他冷静下来时反复追问的不是痛失了爱侣事实本身,而是基地的应急预案:难道跳伞项目缺乏对气象的极早介入测评?有没有专门场地救生浮具设置?地面人员究竟要隔多久才意识到落水情况并与各单位组织真切的投龙救人?这些疑问目前却仍然难以找寻真相,特别是基地方和母公司北极星公司以及有关部门面对家属始终没给出官方事故调查报告。
随着采访进一步深入我们发现,那些乘坐同并存活下来的游客团队,也说降落当时原本是计划依靠平衡悬定位移慢慢下降,但是因为起风后突降带来的阻力成倍激增,才会导致经验浅小的见习人负直接被水域吞噬。
在天眼查的数据中,北极星公司是2025年终注册成立的新团体公司,离事发时间整整才建立四个月,后来我在该公司的直播间界面上看到有价格在2114.6元至4980元5张不等的团购高空跳伞门票,直至记者联系使用时已经撤退下线,今年高空运行的官方是否允许租赁低运维承租公司随即开展没有基础模拟的直接安排员工跳项目,确需要进一步讨论。

窦庄机场本处天津滨海新区近年来积极开拓职业文旅游玩业态,包括跳伞、穿沙等项目,官方也曾以此项内容带动周边高端娱乐风向标,但业内教练分析说,高空跳伞关键在于签章个人资质、连续气象信号区段以及极端情况救援平面水组的建设,一场员工本应该免责的劳动现场却已经沦成无系统监管的极限测试流程,这是该地区整个跳伞孵化市场所有运营主体不得不迅速反应的警钟。
回望那些原该幸福的计划——订婚的戒指、预售蜜月机票、存下的家装基金——都随着一身湿透的教装备深埋水中,家属在反复追问无果后,心里唯一的质问就是:“那么公司不是想培训话术吗?那让一个几天前根本没说要去跳的员工,在这么大的天气底下一身便装上天,到底是为省钱,还是因为在钱面前,一个人的生命不重要?”
极恐之下,究竟还有多少像这样的北极星,在等着载入行业史教科书的教材案例,又会有多少个人和李琪同样的茫然乘客被封入不合时宜的经济指令中去完成“体验式工作”,一切悬而不决的局面,在风声渐起的天空背景下,仍在震荡着百姓每天追逐的四千五底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