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沙特媒体报道,伊朗为解决与美国冲突,提议将境内高浓缩铀转移至中国,并寻求中方正式保证,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回应称,中方一贯支持通过对话和平解决伊朗核问题,愿继续发挥建设性作用,维护国际核不扩散体系,促进中东和平稳定,该动向若实现,将降低地区军控风险,影响全球核燃料市场,目前伊朗和美国未正式回应,谈判前景仍受关注。
在当前中东局势持续紧张的背景下,一则关于伊朗核问题的新动向引发了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据沙特阿拉伯哈达斯电视台5月25日报道,有知情的高级消息人士透露,伊朗方面为解决与美国之间的冲突,提出了一个颇具突破性的建议:愿意将其境内的高浓缩铀转移至中国,但前提是这些敏感核材料必须彻底离开伊朗本土,这位消息人士进一步指出,在与美国达成最终协议之前,伊朗正在积极寻求获得中国的正式保证。
这一消息在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成为焦点,5月26日,外交部发言人毛宁主持了当天的记者会,面对外媒记者的提问,毛宁就相关传闻作出了回应,记者追问的核心问题是:伊朗是否已正式向中方寻求协助,特别是关于将浓缩铀运输至中国这件事,是否已经向中方提出了具体请求?
毛宁首先从中东整体局势出发,回顾了中方的一贯立场,她强调,自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发动军事打击以来,中国一直与包括伊朗在内的所有相关各方保持密切沟通与协调,毛宁指出:“我们一直在为止战而奔走,为促和而努力。”她重申,中方将继续秉持习近平主席在相关场合提出的四点主张精神,为早日恢复中东海湾地区的和平与安宁发挥积极且建设性的作用。
针对伊朗核问题的具体进展,毛宁给出了更加明确的表态,她强调,中国一贯支持通过对话与谈判的方式,和平解决伊朗核问题,她呼吁有关各方能够抓住当前出现的机会窗口,通过外交谈判达成一个能够全面且平衡地照顾到各方合理关切的解决方案,毛宁进一步表示:“我们愿意继续为伊朗核问题的政治外交解决发挥建设性作用,这不仅仅是为了维护国际核不扩散体系的完整性,更是为了促进中东乃至全球的和平与稳定。”
要深入理解这一事件的重大意义,有必要先回顾一下伊朗核问题的发展脉络,伊朗的核计划始于20世纪50年代,当时在美国的支持下,伊朗开始了核能研发,1979年伊斯兰革命后,伊朗与美国关系急剧恶化,核计划随之转向部分保密状态,2003年,国际原子能机构首次证实伊朗在从事未经申报的铀浓缩活动,伊朗核危机正式爆发,此后的近二十年里,伊朗与美国、欧盟以及联合国安理会之间经历了多轮制裁、谈判、撕毁协议的反复循环,2015年达成的《伊朗核问题全面协议》(JCPOA)曾被视为外交解决的典范,但2018年美国单方面退出协议并重启严厉制裁,导致伊朗逐步突破协议中设定的浓缩铀纯度与存量限制。
从市场角度看,浓缩铀转移这一潜在安排将对全球核燃料市场产生深远影响,高浓缩铀不仅是核电站燃料棒的重要原料,更因其潜在的武器级属性而受到严格监管,如果伊朗能够通过外交渠道将境内的高浓缩铀安全转移至中国,这不仅意味着中东地区的军控风险大幅降低,也可能为国际铀交易市场带来新的定价机制和供应链调整,国际铀价已从2016年的低点反弹了近150%,地缘政治溢价在其中占据了相当比例,一旦伊朗与美国实现阶段性和解,铀市场的风险折价空间将被打开,相关能源贸易和物流企业有望从中受益。
从地缘与行业角度来看,中国作为潜在的接收方,其角色备受关注,中国在核能利用领域拥有丰富的经验和成熟的技术体系,拥有从铀矿开采到燃料制造再到核电站运营的全链条能力,如果中国同意接收伊朗的高浓缩铀,既可以避免这些材料落入不受控制的地区势力之手,也为中国核电站的燃料供应提供了更具灵活性的储备渠道,核不扩散领域的专家指出,此类项转移必须严格遵守国际原子能机构的监管框架,并确保物质的最终去向透明可控。
伊朗方面尚未就沙特的报道作出正式回应,美国政府也未发表直接评论,但可以预见的是,未来一段时间内,围绕浓缩铀转运地的谈判将成为各方角力的焦点,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的表态既表明了中方愿做“止战促和人”的原则立场,也为下一步可能涉及的具体合作留下了想象空间,在域内外大国持续博弈的背景下,伊朗核问题的解决依然任重道远,但只要窗口还在,和平就仍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