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英谷科技于2026年5月27日在港交所上市,成为“港股显示驱动芯片设计第一股”,其最早机构投资人祥峰投资在2013年天使轮便果断入局,管理合伙人夏志进凭借与创始人顾晶的同窗关系,洞察到其创新算法能解决高清显示屏产能痛点,祥峰不仅提供资金,还推动公司从卖算法转向自研芯片,最终打入联想、小米、华为等一线品牌供应链,见证了中国半导体从无人问津到逐步崛起的历程。
2026年5月27日,国内OLED显示驱动芯片领域的领军者——云英谷科技,成功在港交所主板挂牌上市,这家诞生于2012年的企业,不仅是中国大陆首家通过品牌厂商严格认证、实现千万级累计出货量的AMOLED显示驱动芯片公司,更在经历了科创板筹备与并购方案的波折后,最终选择港股作为登陆资本市场的舞台,成为“港股显示驱动芯片设计第一股”,而这条辗转起伏的登陆路径,恰恰是中国半导体行业过去十余年从蛰伏到爆发的真实缩影。

在这家企业披荆斩棘的成长故事里,有一个不容忽视的名字——祥峰投资,作为云英谷最早的机构投资者,它在2013年的天使轮投资中便已果断入局,见证了这家公司从订单寥寥的初创期,一路走到如今的IPO高光时刻,当时主导这一投资的祥峰投资管理合伙人夏志进,至今仍清晰记得十多年前中国芯片创业者与投资人的种种困境。
“说实话,那时候国内愿意关注半导体赛道的投资人一只手就能数过来。”夏志进回忆道,2010年中国创投圈的目光几乎都聚焦在美团、拼多多等消费互联网大项目上,芯片作为重资产、长周期的领域,不仅不被市场看好,甚至让很多投资人望而却步。
那么云英谷凭什么吸引了祥峰投资?夏志进与创始人顾晶是大学同窗,他洞察到顾晶手上的创新算法——这项技术当时瞄准的是高清显示屏发展的痛点,2013年正值智能手机全面爆发的黎明前夕,苹果推出Retina视网膜显示屏,而全行业还深陷在高端显示屏产能被日韩寥寥数家企业垄断的困局中,顾晶的技术思路恰恰是利用独创算法,帮助产能普通的生产线能制造出视网膜级别画质的屏幕:使用更少的子像素数目来输出同样清晰的画面。
祥峰投资不仅带来了资金,更凭借多年积累的芯片行业认知推动企业迭代,最初,云英谷的商业模式是单纯卖算法、收授权费,但夏志进判断这条路很难做大规模,利润空间极其有限,在深入调研后,祥峰建议团队走向自研芯片之路,云英谷先用FPGA搭建原型验证,再将其转化为自定义专用芯片(ASIC),攻克了当时显示行业屏幕供应链中的关键瓶颈,至此,这家公司真正在国内驱动芯片赛道上撕开了一个突破口。
当然并不是做了芯片就能躺赢,当年的国产芯片公司处处吃瘪:晶圆代工成本没有优势,一条不起眼的产线和缺货问题都足以让它无法出海、闯入头部消费品牌供应链,下游客户也只觉得“国产芯片”是个高风险的备选。“顶多便宜20%-30%,但客户为这几块钱去冒风险冒技术门槛几乎不可能——除非我们的东西是独一无二的。”在这种情况下,云英谷选择死磕场景和价值,夏志进回溯道,“我们不在红海里做替代品,而是做‘别人没有的东西’。”云英谷花了漫长时间打进联想、小米,再敲开华为大门,到今天,它是国内唯一一家能够进入一线手机品牌旗舰机的驱动芯片厂商。
大潮汹涌之后:几次峰回与现阶段布局
2018年的国产替代浪潮一改往态,国产半导体公司终于被手机厂等大客户视为第二、第三个替补供应选项。“从前的生态几乎完全闭门难入,之后的开放只是多给了几张‘入场券’,但我们也靠真实能力一点点赚到了量。”谈及今天的成绩,夏志进感叹一家芯片公司做到年收入超过10亿元是一个多艰难又庄严的里程碑。

尽管历经科创板搁浅和几轮并购传闻最终夭折,云英谷此刻仍以港股开启新生,背后坚定支撑的正是这一代中国硬科技创业者不甘湮没的姿态,相比大多还在为借壳支付昂贵赌注的企业,云英谷已经用“打不死小强”来回馈持有者的耐心,正如夏志进长期以来提醒团队的话:“上市不是终点,本质上必须先把产品和企业做好;资本红利面前千万别时局松动就一直动摇,犹豫里藏着的全是险滩。”
对于未来的技术进步和市场推广,夏志进在讨论AR、VR显示驱动时表态——手机的显示驱动功能仍需依赖专业定制方案,这意味着做微显示的芯片企业有望因此接到“大量体能释放的空间”,特别是在生成式人工智能大模型带入现实体验后,例如轻量AR眼镜将通过微显示技术使虚拟与真实感高效融合,从市场角度来看,全球超十亿端移动设备及车载、可穿戴产线几乎张开怀抱等待这款深制工艺产品的加入。
当浮躁并波涌现:更加擅长长期主义的观照
不仅是云英谷这类代表坚定价值的项目不断被祥峰长久陪伴,在机器人企业、具身智能“风洞”出没的年代,夏志进保持着相似的锚点和火候,纵观资本市场最近两年对行业并购迹象焦躁展望,他直言:新发消息铺天盖地设想整合的药方,实际谈判到2025年几乎没有谈成一桩标的估值合意度一致的案例。“海外有博通、高通不断重组做大做强,我们可能还需5年以上的阵痛才能达到适应阶段——既包括收购方冷静处理高溢价收购的接受思维,也包括买卖双方对企业合理对价的妥协”。
至于目前火热的具身智能浪潮,夏志进笑谈,“几乎什么都还没证实就已经过了阶段性疯狂期”,而作为在这场变量战中最安定的操控者之一:他要瞄准的仍然是一只独秀在市场未知切面上发现与共赢的原则。“当年看上在行业内默默深耕数轮子的机器人(比如宇树),一切收入来源似乎不仅以概念主导——你完全难以描述华丽标的方向,但这种从产品、再到质量乃至有据可依交付伙伴的模式,在很多城市国企运作里反倒没让它染上噱头‘毒奶’”。
回过头看从十多年前无人问的国产半导体创业“绝境”到为最新产能提供必备弹药的核心链条位置上,以夏志进式的不喧哗但始终锚定规律性定位打出去的见证们:市场的下一步在于开拓真正上游的脑体解决方案,平稳打破行业泡沫,而在泡沫的夹缝中完成一次次理性探索的结构及退出始终被夏志进认同可能更加复杂,却也值得回望——在真正拥有价值的筛选公式面前,时炬已经从未失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