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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介绍安凯客车二股东三年套现三次,扣除补贴后十年亏损约28亿元,近期三名营销高管因反腐被查处。

摘要: 根据提供的材料,安凯客车正面临严重的生存危机,公司第二大股东安徽省投资集团一年内三次减持,透露出资本方的悲观预期;财务上,剔除补...
根据提供的材料,安凯客车正面临严重的生存危机,公司第二大股东安徽省投资集团一年内三次减持,透露出资本方的悲观预期;财务上,剔除补贴后近十年累计亏损近28亿元,主业造血能力持续流失,三名营销高管因涉嫌违纪被调查,暴露出内部管理的重大隐患,在行业转型与竞争加剧的背景下,安凯客车深陷亏损、内控疏失与股东离场的多重困境。

在新能源汽车行业风起云涌的当下,老牌客车制造商安凯客车的处境正变得愈发微妙,这家上市公司再度成为市场关注的焦点,不仅因为其第二大股东在短短一年内三次抛出减持计划,更因为公司深陷持续亏损的泥潭,以及一场内部反腐风暴中三名营销高管相继落马,这些看似零散的事件背后,实则勾勒出一家传统车企在转型阵痛期所面临的生存困境与深层危机。

据安凯客车最新公告显示,公司第二大股东——安徽省投资集团控股有限公司,在过去十二个月内已三度启动减持安凯客车的股份操作,对于一家上市公司而言,二股东的频繁“抽身”往往透露出某种信号:或许是出于对行业前景的判断,或是对公司自身经营状况的审慎评估,值得玩味的是,这一减持节奏恰好与安凯客车糟糕的财务表现相互映照,数据统计显示,如果剔除政府补贴、资产出售等非经常性损益项目,安凯客车在过去十年间累计亏损已接近28亿元,换句话说,公司的“主业造血”能力长期处于“失血”状态,其盈利能力已让资本市场产生严重疑虑。

这近28亿元的扣非净利润亏损究竟意味着什么?对比同行业的宇通客车、金龙汽车等竞争对手,安凯在新能源客车领域的市场份额明显偏低,国内客车行业整体面临需求下滑的压力不假,特别是在城市公交电动化采购高峰暂告段落后,行业增速显著放缓,但在同等环境下,安凯客车却未能形成足够的产品差异化与成本控制优势,致使相当一部分区段订单被竞争对手拿下,这种“量价齐跌”的恶性循环,直接加剧了其财务指标的恶化。

经营困局之外,内部管理的隐患也被彻底暴露,就在近期,安凯客车对外披露了一份关于公司高级管理人员被立案调查的公告,根据检察机关发布的消息,安凯客车三名营销系统高管近期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已经被正式带走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消息一出,业界哗然,这三人均身处与客户资源、销售订单、车辆价格等关键环节直接相关的管理岗位,他们的落马揭开了公司营销体系制度化、合规性建设方面的重大瑕疵。

业内人士指出,客车制造行业历来存在拉关系、走油水的情况,特别是在近年宏观经济承压、细分市场采购权被地方公交公司高度集中之后,“公关”已成某些企业开拓市场的潜规则,但一个负责任的上市公司若任由此类陈旧行事方式蔓延,不仅容易滋生腐败,更可能使企业的客户关系、市场信用和品牌声誉从此蒙尘,营销高管的集中被查,相当于向外界传递出一个强烈的信号:安凯客车内部的管控与廉洁文化已经出现了严重漏洞,监管风暴显然还在继续。

仔细分析安凯客车的股东结构,则可以发现另一个值得关注的维度,安凯客车的大股东为江淮汽车集团,作为汽车产业链重型成员,江淮自身同样被多重竞争任务和转型压力锁住,能向安凯导出多少资源,值得打一个大大的问号,而作为第二大股东的安徽省投资集团,其天然具备资本运作逻辑——若所投公司长达十年无法反映资产增值价值或形成稳定分红预期,果断撤资其实是符合国有资产出资人避险逻辑的选择,从这个角度看,一年三轮减持只不过是“用脚投票”的结果,背后反映的是资本方对公司长期运营质量的不认可。

当下安凯客车所面临的痛苦不止于财务数字的干涸,还在市场与舆论两面被层层夹挤,市场同行正在加速向数字化转型、向智能网联车辆升级、加速布局海外溢出市场,而安凯客车在这两条新赛道中的研发储备与产品规划,并不占据太多出彩之处;供应链环境波动加剧,虽然客车行业的上游原材料价格短期出现回落,但电池、芯片等核心部件价格依旧不便宜,让安凯试图以价格反攻市场的空间变得极为逼仄。

更受到广泛关注的一点还在于,安凯客车本身的混改进程似乎也陷入停滞,2019年前后,很多人曾期待该企业借助混合所有制改革引入换血资金和经营新思维,然而过去这几年至今双方并未有实质性的资本联姻落地,战略投资人的虚空,让企业本身很难获得长期而坚实的基础来支撑产品革新或多元产品链条部署,品牌更新、人员优化、技术方向重启,这些亟需要用时间与真金白银去解决的问题无一不是以“不菲的造血成本”为代价,而在现行主营业务见不了成效的基础上,基本就等于要把筹码压在“赌明天的未知空间”了。

相比其他机械制造行业的龙头,安凯客车在人才梯度和组织文化建设上的短板同样不可以忽视,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内,企业的骨干中高层存在很大的淘汰率,特别是研发团队的中坚力量一定程度上流向更具吸引力的汽车或零部件头部公司工作,出现了一条由普通工程师到核心主任流出的小热潮,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该类企业在日益白热化的纯电公交车、团体客车竞标中长期处于产品落后梯队的不利位置。

再看减持的具体举措,有分析人士指出,虽然一年三次的减持举动看起来力度不小,但实际上观察背后每一轮操作的股份成交规模和价格运行区间后,却可以看到场内筹码流通依旧以一个长节奏来贯彻,可大致解读成系统性清退战略的某一起点环节,只不过在一个极度依赖预期驱动估值的环境中,哪怕是第二轮减持的公布一旦搭配失利的数据被登出,每日盘面上的波动就会立马反馈出一个叫价螺旋,不少还本末出清股权的利益相关方则可能会遭遇连株扩散面风波。

综合而言,连续亏损、股东隐性放弃以及内部反腐案,实则是安凯客车企业困局的静态投影,这些散点事态以可串联的逻辑关系互相确认:主营业务转型不动摇,治理预期长期低位发育、腐败渗透于政商链接缝隙,三者如绳索般将一家往日颇具品牌辨识度的制造商吞没进悬崖边缘,行业结构性红利窗口日渐紧窄,终端需求指向特定方向去沉淀演化,若不能利用留下的反扑空间补好底部的短板,或早或晚都将被洗出核心名单。

“企稳自救”一在组织整顿,肃清多年在市场线中固化的藏污纳垢地带;二在融合差异化技术能力与高效采购系统支撑的核心产品竞争布局;同时亦不能脱离与资本方的较量和共识开辟渠道,三者缺一,良性循环无法打造,市场期待安凯客车拿出真正的“拆骨级”改革方案,而非等一张平静却濒临失效的成绩单做盖棺工具,只凭借最后底牌而希望博赢,格局太过脆弱,究竟是触底反弹还是弃之东流,主动权虽握在公司手中,时间却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