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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北徐发启犯罪集团涉3400起诈骗案、金额11亿,二审裁定维持原判。

摘要: 2025年5月28日,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对缅北电诈集团主犯徐发启(徐老发)等人作出终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集团盘踞缅北,...
2025年5月28日,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对缅北电诈集团主犯徐发启(徐老发)等人作出终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集团盘踞缅北,作案3400余起,涉案金额超11亿元,主犯徐发启被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张龙龙获无期徒刑;其余成员被判处25年至14年不等刑罚,公安机关通过国际执法合作于2024年1月将其押解归案,标志着这一长期危害社会的犯罪集团终受法律严惩。

2025年5月28日,一起横跨中缅边境的惊天电诈大案在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落下帷幕,法院裁定驳回张龙龙、习康强、刘世兵等人的上诉,依法维持此前的一审判决,此案主犯徐发启(即徐老发)被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随着这份终审裁定书的落地,一个长期盘踞缅北、作案3400余起、涉案诈骗金额逾11亿元的庞大犯罪集团,终于迎来了法律的终极审判。

拨开这起案件的层层迷雾,会发现这并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诈骗团伙,它更像是缅北复杂政局催生的一个“新型毒瘤”,徐发启早年在果敢地区只是微小角色,曾担任果敢自治区西山区楂子树乡乡长,名下的“盛源集团”近乎空壳,也没有任何像样的武装力量,2019年起,依托于急剧膨胀的电信网络诈骗产业,他的人生轨迹被彻底改写。

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在一审中查明,徐发启利用其在果敢原有的影响力,迅速与境外电诈“金主”达成肮脏交易,他不仅盖起了规模庞大的“诈骗工厂”——先后共建成14个规模化园区,建筑面积飞跃至22万平方米——更是在2021年效法地方武装,组建了一支装备精良、层阶严密的“新平街民兵队”,从最初一二十人的保安全演变成了400余人的准军事武装,内设大队、中队、班组,链条清晰,管理严酷。

警方的深入调查揭示出,徐老发是整个系统的核心输出者,他通过麾下武装力量为诈骗园区提供“遮风挡雨”的保护,而“金主”们则关起门来用极端方式榨取社会最底层的价值,那些诈骗未达标的底层“话务员”,面对的不只是训斥——动辄非法拘禁、毒打、敲诈勒索成了日常,记录显示,这个灰色江湖中共发生了数十起非法拘禁和敲诈案件,直接导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冰冷的数字背后,是一条条触目惊心的性命。

这种诈骗集团并不是只靠电话和话术的“原始套路”,专案组提到,徐老发集团为逃避国内打击、提升欺骗成功率,特意高薪招募技术人员,为旗下团队定制极为迷惑性的虚假投资、博彩等App,他们借助庞大的利益链条去层层发展“代理”,每一笔涉案款项都被层层抽水、分成和洗白,最终沉淀为徐老发野心的燃料。

站在行业的角度看,这起案件暴露出一个令人警觉的现实:电诈犯罪的暴利已经严重扭曲了部分境外次经济区域,重庆市公安局刑侦总队一名反诈专家曾做过形象对比:与其花三五年建一个正规企业不同,在果敢“只要你敢建楼、雇人、包装App,哪怕你五年前没人听说这个名字,财富暴增也是几个月的事。” 徐老发就是一个典型案例,他把一二十年才能完成的势力转型,压缩在短短不到五个年头,如果没有2023年国家层面的“亮剑”专项行动,或许后续卷入的受害者数量、金额规模和环境风险都不可预测。

2025年9月中旬的重庆雾都透着一股凛然,五天庭审激荡着案情脉络,9月17日至19日的法官法槌落下的那一刻,法治尊严就已传递而出——各被告被追究的罪名既具体又严厉:诈骗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走私贩卖毒品罪和偷越国(边)境罪,主犯徐发启罪上加罪,被判死缓可谓重拳砸向根部;张龙龙则领受到无期徒刑;其余重要成员如罗玉军、习康强、刘世兵被拉到二十五至十四年不等的实刑之中。

支撑这份审判的,是公安部早在2023年9月统筹的一场雷霆行动,重庆公安机关受命专项侦办后不到三个月就采取重大锁定,更于2023年12月发出了国际悬赏通缉,在中缅执法安全合作的高速通道打通后,没有给徐老发留多少逃走时间——缅甸警方还没等他捂热囤积的巨额赃款,就在2024年1月30日将其押送至中方,他“靠电诈发家,被武装反噬,被正义锤定”的轨迹,也算是向更多人再现了黑产是如何在内忧外患中逐渐走到命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