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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灾时戴金耳环并无不妥,旁观者们的麻木与无聊才是真正值得反思的。

摘要: 在湖南等地遭遇严重洪涝灾害的背景下,石门县壶瓶山镇龙池河村党支部书记向金元奋战在救灾一线,却因戴了一对不到百元的金耳环遭到网民无...
在湖南等地遭遇严重洪涝灾害的背景下,石门县壶瓶山镇龙池河村党支部书记向金元奋战在救灾一线,却因戴了一对不到百元的金耳环遭到网民无端非议,作者指出,这种围观与百年前鲁迅笔下的看客如出一辙,暴露了部分人的麻木与无聊,真正值得关注的,是为救灾付出实际行动的基层干部,而非盯着他人私物、靠嘴皮子找存在感的人,天灾当前,应多一些实干与共情,少一些冷漠与挑剔。

重读鲁迅先生的文集,那些麻木又无聊的看客形象总是挥之不去,他笔下1926年的看客,和当下某些人几乎如出一辙——过了一百年,一些人的精神世界丝毫没有进步,和百年前拖着辫子的围观者没什么两样。

湖南湖北多地遭遇严重的洪涝灾害,我的老家也进入了汛期,城乡被淹的画面在手机上随处可见,昨天我还特意叮嘱正在老家带头抗洪的大哥,一定要注意自身的安全,有人在争分夺秒救灾,有人在后方吹冷风起哄。

湖南石门县由于持续性强降雨,受灾人口超过10万,在壶瓶山镇龙池河村,党支部书记向金元一直奋战在救灾一线,却因她戴了一对金色的耳环,引来了一些看客的无端非议。“这耳环怕有50克吧”“要是把金耳环捐了,我就真感动了”……光是翻看这些留言,都让人觉得心寒。

向金元坦率回应说,自己的耳环根本没那些网民想象的那么贵,不到一百块钱,“我只关心农民的事情”,翻一翻那些网红评论区,你会发现这些人的冷酷比洪水还要刺骨,真正在灾难中流泪并付出行动的,是向金元和他们村里的干部群众,而不是那些坐在办公室刷着手机、想着靠嘴皮子找存在感的网民。

把金耳环事件放到整个农村生活的背景下去看,就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三金”“五金”已经是很多农村姑娘嫁妆或日用的标配了,和四十年前甚至百年前只有富裕家庭才能穿金戴银完全不是一个概念,还有些金耳环,可能是母亲传下来的银饰上电镀了一层金漆,或是一些人花几百块钱买的小饰品而已,即便是纯金耳环,对于真正在城市能“买房都几千万”的群体来讲,完全不值一提。

如果某些人一看到戴“金耳环”的农民、村干部就联想到贫富对立,只能说明这些人在现实生活中仍处在一种很窘迫的状况中,这些人嫉妒得越狠,越散发出一种拼命想抓住别人失误来满足自己心理平衡的味道,该做的事其实很简单:放下手机,好好赚钱,改变自己能改变的事情,而不是花大量时间去祸害一位还在奔波在灾区的村干部。

社会对某些官员穿戴奢侈品的批评,那是基于权力和反腐监督的正当需求,但是这个批评必须用在对的地方,日常生活里,戴着耳环的农村干部工作在第一线,调度着安置点、救灾物资、上级政策扶持,她只要不拿着公权力横行霸道、和黑恶势力与民争利,那耳朵上挂什么,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我始终有个想法:让那些真正会赚钱、有本事的能人来给乡亲们当村干部,如果一个村干部自己日子都过不好,天天伸手向国家和社会要救急,能带领大家向什么方向迈进?远的不说,就看过去若干年脱贫坚工作中,很多致富带头人同时也是村干部、党员,这些人家境相对好,眼界开阔,带动力才更强。

至于那个“戴着金耳环为什么不捐款救灾”的言论,这逻辑根本就不对路,天灾面前有钱出钱有力出力,这和戴不戴金耳环没有任何关联,只要她是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兜底,操心的永远是大田稻灌好了没、安置点老人们夜里睡得香不香,绝大多数当地群众都不会去盯她耳朵上的东西:人家和她一起同吃同住,是能数清楚对方的皱纹和血泡的。

令人悲哀的地方就在于,一场天灾过后,总是能轻易撕开某些人心理深处的丑陋:他们永远挑刺,永远吃不起一点亏,看不得别人一点好,而那些真正顶着暴雨救援、忙碌得无暇更换贴身湿衣服的人,脑袋里则根本没空产生“我的耳环会不会给人看不顺眼”这个念头。

无聊和麻木,往往成对出现、彼此加深,这些话说得再多,某些看客也听不进去,大浪退去,真实力量和品格都会自行浮现;盯着别人耳环的人,永远不会为村庄的一盏帐篷、一只淋雨的老人蹚过洪水而行动,只希望被你们抬高声音淹没的,是在烈日下扛沙袋、分发物资的村干部的一双手;至于她耳朵戴的是金还是银,就把这些当作别人的个人习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