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摩根大通CEO杰米·戴蒙近日透露,该行2025年总运营支出预计将达1060亿美元,较此前指引多出约10亿美元,戴蒙表示,这主要源于强于预期的业绩表现,尤其是投行业务中间费收入和交易业务总收入双双超越内部预期,他预计二季度市场业务收入可能同比增长11%或更高,尽管消息引发摩根大通股价一度下跌近3%,但市场普遍认为这属于短期情绪波动,增支本身反映出业绩增长的良性信号。

在美国银行业巨头摩根大通的年度展望中,首席执行官杰米·戴蒙近日透露了一个关键信号:该行今年的总运营支出可能会突破此前管理层向市场给出的指引线,预计将多出约10亿美元,这一变动瞬间引发了华尔街的广泛关注,因为作为全球系统重要性银行,摩根大通的财务预判往往折射出整个银行业的趋势脉动。
戴蒙是在出席伯恩斯坦主办的年度战略决策大会上做出上述表态的,据他当时在现场的说辞,摩根大通2025年全年的支出规模很可能最终落在1060亿美元附近,而非该行高管在4月召开的财报电话会议上一再重申的1050亿美元基准,值得一提的是,4月份向市场传递的1050亿美元目标并非松动预期,而是经过内部审慎讨论后明确的净支出水平,如今这一水平面临上调的可能。
面对市场担忧情绪,戴蒙并没有对追加预算表现出什么困扰,他直言,这部分额外增加的资金,其背后的主要推手正是强于预期的业绩本身,换句话说,并不是成本失控而被迫增加预算,而是营收走高,自然带来了更多基于业务成果的高绩效报酬和相关投入,戴蒙的表述非常直白:“这多出来的10亿美元算不上什么坏消息——它来源于更好的表现。”
具体而言,戴蒙在大会上特别提及了两个关键板块:一是投行业务的中间费收入,二是交易业务的总收入,这两大领域双双超过了摩根大通内部在年初给出的预期绝对值,这意味着银行自身对增长空间存在一定的低估,而实际市场中的资金流动、企业并购与融资活动的活跃程度甚至更为热烈。
值得注意的是,支出预期的上修尤其受到了劳动力成本与市场佣金等弹性分支的推波助理,戴蒙没有遮遮掩掩:“更好的业绩,往往意味着我们要支付相应的薪酬、奖金和相关经费,这是一种基于表现的合理性支出。” 这种逻辑容易被投资者接受——毕竟银行营收高了,留才有动力,支付也多系业绩奖金,可视作良性的成本增长。
这场大会发言传出后,资本市场迅速给出反馈,就在戴蒙发言当日纽约时段上午10点03分,摩根大通的股价下挫了近3%,触及每股297.56美元,使其在一众银行股中暂时垫底,衡量24只龙头银行股的KBW银行指数也整体承压, 摩根大通更是在该指数成分股中波幅最显著,虽然分析师普遍形容这种股价回落更多是短期情绪波动,尤其受到“支出比预期增幅要多10亿美元”这种对利润率带来潜在压力的话术冲击,但整体市场的判断也需要结合利润层面的消息再作定夺。
在介绍具体业务进展时,戴蒙没有只是含糊表态,他提供了更为具体的方向性数据:从截至6月30日的二季度来看,摩根大通的市场业务收入有可能比去年同期扩张11%,甚至更高,市场业务即涉足债券、大宗商品、汇率以及股票等的一系列机构交易业务,属于摩根大通在华尔街占据绝对优势地位的标志性业务板块,在近年来全球利率剧烈波动、大宗价格走强的大环境当中,多家大型投行业大市屡次录得超预期收入,摩根大通的预测进一步表明了华尔街流动性的慷慨仍在持续。
不仅如此,戴蒙还提出了对投行收入细节的临时估算,按照他的估计,二季度中来自投行的中间费收入(主要包括并购咨询、股权和债券承销收入)可能有10%的同比增长。“甚至结果可能还要好一些,剩下的这半个多月是否还隐藏意外进展,我们也心存期待。”他的这番话含有些许乐观引导,暗示虽然市场面对通货膨胀压力与联储利率政策的交叉影响无法完全消除波动,但并购链条与融资交易的进展在过去数月内整体保持了健康水平。
补充行业分析来看,近年来美国大型银行的盈利结构正在悄然迁移:“投行+市场交易”贡献显著抬升,已成为业绩承压时关键的稳定器,相比之下,传统的存贷利差业务正面临资金成本抬升和部分存款偏移流动的趋势,这反手倒逼主动收入结构上的转型,摩根大通在这场趋势赛跑中处于头部,投牌、做市与衍生品咨询继续带来可观的保障现金,在中期,甚至有观点强调戴蒙领导之下摩根的“收入流韧性”远超同行均值,这次年度指引象征性调高支出,也未必对净利润结构造成重大影响。
再看美国宏观市场信息,当前通胀率达至3.4%,经济活动虽不如高峰期狂飙但仍属明显韧性格局,各大央行政策方向整体趋于稳健但存差异,带来了外汇贴水和期限套利密度高居,部分头部交易商在二季度丰收的概率正在提升,这就很容易理解为啥戴蒙对出超预期还能摆出不仅“没有焦虑、反而喜悦”的表情——因为增支本身已经蕴含着增量的先期兑现。
为了让文章背景更加全面,可以再扩散至以下情形:这种年度支出目标上调的事件,在银行业并不稀罕,金融机构年支出包括三大核心维度:薪资报酬、技术与科技投入、以及监管法治配套,三者的加重点在每个年度或者实际情况下的比重会发生漂移,2025年度摩根大通的支出新计划大概率配置了一笔投资于数字化转型与技术平台的更新费用在里头,摩根大通在人工智能和服务自动化方面摆出了每年投入超130亿美元的阵仗,这部分资产的折旧与人员安置也会对全年支出产生冲减压力的分担,而随着生成式AI在交易操作与客户的依赖递增,“技术类雇员潮”带来的薪酬成本更可能拉动指导金额调升。
110亿美元的重大修正差异在国际市场的维度上也将作为银行运营前瞻的参照数据传播,分析师普遍预计,如果在接下来两周内金融条件不是断崖式逆转,则2025第二季度财报的实际状况大概率能平息对今日股价小幅受挫的焦虑,且根据多位长期关注摩根的投行人士表示,戴蒙的准确信息提供已是该行高操守财务透明度的水准注脚,能否留住增长的温和表达,则在于接下来几个季度的业务兑现究竟到什么程度。